左阳下毒。可毕竟这么些年了,曲若都三十出头了,早就不会干那么急得跳脚的事儿了,可也天天跟着北千秋,两只眼睛死盯着。
冬虹想着就觉得搞笑。
曲若是北门里的二把手,实权比不了沈浮图,却是北千秋的心腹,威望极高。面上冷冷清清,一碗水端平,几次让北门快要垮半边的动荡,连沈浮图都急的摔东西,他都淡定的连眼皮子都不跳。跟那青瓷瓶里的白梅似的,单枝就开一个骨朵,枝子冷硬,瓣蕊净洁,沉稳内敛,眼里跟含了千山万水云海翻涌般……
实则心里头那点酸都要把不住,北千秋要是但凡为左阳做了点什么,几个月都能听着他私下嘲讽左阳,用词可比村口小儿,堪称幼稚之极——
这对比,真是爱情让人变成大傻逼。
“太后寿辰当日的曲目已经定下来了,正好日子能卡在我入南明王府之前。有三首都要我压场,恐怕最少也要在太后面前露脸半个时辰。”冬虹轻声道。
“好,具体什么时候上应该已经定下来了吧,到时候进了宫再托人跟北千秋说也来得及。”曲若挽了挽袖子,状似无意的往窗外望去。“好了,那人走了。”
“你确定刚刚蹲房瓦上的是左家人?”
“左十七手下,我见过的。让他们听去,最好把话都一五一十送在左阳耳朵里,省得他心里没个谱,太后生辰那天闹大了,吓着他。”曲若笑道:“恐怕他们也以为这古玩铺子是北门的会面点之一了。”
“哼,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