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装满土产的箩筐,声音软糯叫道:“这位郎!筐里可有什么新鲜的果子?”
那农夫哪里想到这金钗绫罗的美伎还会和他说话,连忙转身回答道:“只是些荸荠……”
他这转身一低头,北千秋快而狠的砸昏他,抢过他的布衫换上,将红裙塞进地上的竹筐,头戴斗笠,拎起了那男子的篓筐,走出小巷,眼见着隐隐有黑影踏过,她坐在台阶上,打开那篓筐,看见了其中装满的荸荠,用粗布巾遮住半张脸,粗声用方言喊道:“卖荸荠,自家地里种的荸荠!便宜卖,便宜卖!”
那些暗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北千秋大胆到沿街叫卖,她的手在满是泥土的荸荠中搓了两下,立刻满是泥沙,她还大大咧咧的叉着腿,一边叫卖一边掰开荸荠。
过了一会儿,有个浅青色布裙的女孩儿蹲在了筐篓前,不过十一二岁,腕上套了个缠红线铜镯,手臂瘦可见骨,皮肤白皙至极,她的手指拈起一个荸荠掰开说道:“好东西。”
“阿朝你倒是来的快。”北千秋不抬头,也掰了一个荸荠,似乎在向她展示的模样,继续说道:“曲若呢?”
“先生在来的路上,我是扮作求救流民,强赖在左阳的车队中跟着一起来的。统主可算脱困了?”阿朝道。
阿朝没发现车队中有北千秋的身影,还是跟来了长安,埋伏在南明王府周围,今日见一个红色身影被追杀出府,便知道该是北千秋。
“算吧。不要曲若来长安了,先帮我带个消息给他,你们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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