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头道:“我儿子也才三岁,可是我今年都四十五了。”
“怎么会?完全看不出来啊。”严翘楚半真半假地恭维着他,转而又说起儿子的事情,“这次我带儿子过来玩,是受朋友的邀请,他叫李云柯,是个医生。”
“李医生啊,我认识,”那人了然道,“当初我太太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就是他动的手术,我们一家人都很感谢他。”
严翘楚试探着问:“你跟李医生也很熟吗?”
这个人对李云柯的评价十分之高,丝毫不吝于肯定和赞美,这倒也在严翘楚的预料之中,他赶紧趁机追问李云柯的行踪。
“我们当然很熟了,”那人颇为骄傲地说,“他去山里的别墅度假的时候,还是我派直升机去送的。说起来,你已经见过他了吗?他现在回来了?”
“还没有,他叫我等他回来,不过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严翘楚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对方了然道:“需要我帮忙么?”
严翘楚笑着摇摇头:“我只要知道具体怎么走就可以了。”
事实上,去那座海边悬崖上的别墅也并不只有直升机一种交通工具,开车也可以,只是一路上山要开很长时间,除了定期来送物资的货车司机以外,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知道这条路。
司机是研究所原来的员工,研究所解散以后一直没有正式工作,零散打着工,还是会投激进党的选票。
严翘楚通过议员的介绍找到他时,把对议员的说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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