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道:“实不相瞒,七月七是青桐的生辰,也是萧政谦当初作乱的日子,许多村人的忌日都在后天,也包括丹青的生母和亲人,因而这日下午有场哀仪。”
“原来如此。”慕容宁说。
孟柯说:“族长要我通知你,你要在后日代替青桐出席这场哀仪。”
慕容宁说:“嗯?这似有不妥。”
孟柯道:“青桐和绮妹是萧政谦的直系亲属,不适合在这一日出现,以往都是我代替绮妹,我的长女苏慎代替青桐。既然你来了,现在又是青桐的抚育者,理应由你替她出面。”
“原来如此。”
慕容宁沉思下来,越发觉得李青桐被凭空剥夺了快乐童年。
孟柯察觉他所想,说道:“别担心青桐,虽然话不适宜,但她的性情随她生父。”
孟柯语出惊人,慕容宁追问:“你对萧政谦也有不同的看法?”
“我跟丹青一样,当年都与萧政谦亲厚。”孟柯说,“青桐与萧政谦性情如出一辙,只是萧政谦当年并没青桐这样的遭遇,便也没这种孤僻别扭的性情。他们父女都是武痴、对自己不在意的事物,都割舍得过于果决。”
“萧政谦不在意人伦亲情?”
“是。原本,他的母亲身为解龙魄剑主,必须在外奔波,解决相枢之乱,好不容易回村,也只全心扑在绮妹身上,对他疏于关心。因而他对自己的母亲没有感情。他曾亲口对我说,他的母亲不需要他,他便只当自己是名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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