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宜握紧了拳,颢天玄宿劝道:“师妹,你尚在孕中,切忌多思忧虑。檐前负笈也是学宗菁才,必然无恙。”
“多谢师兄劝慰。”
她现下离开道域,至多也就让她和檐前负笈伤心难过而已,只要檐前负笈安全无虞,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镇守中原的伏虞剑主也身怀有孕,算算时日,应当就在这个月生产。她要真出了意外,那伏虞剑这一支血脉传承便断绝了。
个人私情和战友性命,孰轻孰重,很好掂量。
颢天玄宿说道:“师妹,你一路背负如晴师妹回来,我怕你身体吃不消,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叶兮宜说:“事发突然,裕柏必定守在桃园渡口,我也该回阴阳学宗,将此事禀报学宗宗主。”
颢天玄宿说:“我会派遣弟子前往,你好好休养。”
叶兮宜说:“师兄,这段日子,四宗之间总生出一些碰撞摩擦,未免横生枝节,还是我去,最为合适。”
“也好。”于这微末小事上,颢天玄宿从不固守己见,便顺了叶兮宜的心意,“那你路上小心。”
“师兄放心。”
千万保重。
叶兮宜在心里加了一句。
……
叶兮宜躲在山洞中乔装换面,把发间的钗环掷到地上。钗上镶的珠玉顿时碎裂,她再撕下一片衣角,扔到地上,以此伪作失踪。
如果可以,叶兮宜想再多留一会儿。但听颢天玄宿所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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