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何不顺天意?”
桓越拧眉,她沦为废人,而瑆儿与她一起被扯入流言的深渊,遭受罔顾人伦的折磨,都不敢向爱慕之人直言心意。
想到这些,桓越脸上骤然浮上戾气,“他们活得太久了。我们设下计谋故意透露消息给那些山匪,截留下王姬,不就是想引他过来。若这次不能杀了他,错过时机,何时才有下一次机会能将之手刃!”
子鄞伸手握住桓越的手腕,“桓越,坚守己心,莫被仇恨俘虏了心智。”
桓越垂下头,声音有些脆弱,“我知道,我只是想...想快些报仇。”
“将他们所珍视的一一夺走,这比杀了他们更能让其痛苦,不是吗?”
桓越闭眼,咬牙道:“好!”
子鄞手下用力,安抚桓越道:“曲沃钱粮尚不足,虽借盐之商积累了一些金银,但是却不足以支撑战争的耗费,我们的胜算难料。若依蔺公之卦言,借姬俞引起翼城内乱,赢得时间让曲沃壮大,便可有九分胜算。”
“他们快到了。”子鄞说完将锦帛递回给桓越。
两万中军精锐绵延数里,战旗飞扬。一面容英武的年轻男子站立在为首的战车之上,徐徐驶到曲沃城门前。
男子生得与桓越有叁分相似,身着光亮的铠甲,战车停下,他拿过立在一旁的宝剑,下车徐步走到城门前。
桓越低垂下头,拱手弯腰行礼,眼睛盯着走过来的鞋履,闭眼沉声道:“臣恭迎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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