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考虑清楚,若你执意如此,阿父也留不得你。”
“女儿有违父亲教导,无颜再做稷夙子孙。”少女深深的伏低身体,额头磕在坚硬的地上。
“从今往后不许在以稷夙族人自称。你,好自为之。”
湵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看到窗外仍是一片晦暗的天空,敛了眉眼。自从踏落入江水后,生死之间,这些画面总不断侵入她的梦境。
千年前那位巫祝,还有少年时的她。
凝神打坐一个时辰后,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湵拿着手中的横刀,推开房门,在院子里练起了刀。
横刀切刃似剑,刀光凌寒,银芒绚烂。刀刃过处,习习生风,湵舞刀的身姿休迅飞凫,飘忽轻盈。
“诸侯贵族皆爱宝剑,你为何以刀为器?”
湵落下最后一势,收刀朝着庭院内立身如竹的清俊女子行一礼。
“湵见过子鄞先生。”
子鄞本是负手于腰后,见状也拱手作揖回敬。动作不慌不忙,举止优雅。
星眸朗目,精雕玉面。有匪君子,如琢如磨。
子鄞噙着淡笑,“观司戍之刀,有剑之影,却更加大开大合。君子国人,衣冠带剑。司戍为何反其道而行之,弃剑用刀。”
湵纳刀入鞘,看见子鄞仅系腰带垂玉佩的腰间问道:“若说君子,湵所见之人,子鄞先生皎皎如玉,无人出其右。先生不也是未佩带宝剑?”
子鄞微微一笑,“我不喜腰间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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