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趁张大人在此,与你面圣去便了。”说罢,便立起身来,抓住刁虎,刁虎唬得面如土色,道:“太太,你宽宽着些再讲。”那张宾便劝道:“太夫人息怒。如今木已成舟,不必说了,但令爱千金,少不得改日本院送来拜见。那钟山玉之事,掌在本院身上,开活他便了,太太何必费心。”云太太道:“既然如此,便罢了,倘若要问我女婿的死罪,我少不得将从前之事,草成一本,面见天子,那时休怪。”张宾、刁虎连声道:“是是是。”
当下二人退出。刁虎道:“这事怎了?”张宾道:“你好呆!那云文与小钟为家产仇斗,你代他作甚的业(孽)?自己的事不要紧好了,凭元知府怎生判断便了。”刁虎道:“也说得是。但是他日君认真要起女儿来,怎么处?”张宾道:“过些时,你刻张讣闻去,只说他女儿已经病故,岂不段了根了?”刁虎道:“妙计妙计。”不言二人回去。
再说云文假意哭哭啼啼回到家中,指望将哥哥被害哭诉夫人,求母亲做主。不想太太早知就里,伺候现成。见云文入来,把嘴一歪,两处拥上,原先伏侍小姐的几个丫头,一齐上前,将云文揪住,捆到在地。太太手执拐仗,喝道:“你做的好事!先害了妹子,如今又杀了自己哥哥来害妹夫,天理何在?良心何在?”云文大叫道:“母亲,冤枉,冤枉!”太太也不由分诉,打了几拐杖,吩咐丫环:“与我带到柴屋内锁了,不许放出来。”正是:一朝打入囚笼内,若要行凶身不能。
话说云文被他这些丫环一把揪住,用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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