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冤枉,要求老父台申冤。”元知府道:“世兄,这件事据本府看来,事有跷蹊。观此形迹,同钟山玉和那妓女的口共,不像是钟山玉杀的,必竟另有凶手。”云文听了,道:“若不是钟山玉杀的,难道我杀的嫡亲哥哥,图赖他不成!”知府道:“黑夜之中,事多讹错,人命重情,岂敢轻轻便认了?尚容本府回去审明,奉伏便了。”
正是:只道人情能陷害,谁知王法不容情。
云文见元知府口角顶真,遂令刁虎来商议,封了五百两银子,候知府起身,他俏俏的送上道:“些须菲仪,作为纸笔之费。事毕之后,等家父回来,少不得还要奉谢。”元知府见了,明知其中有故,只得收了,笑道:“领教领教。”遂一恭而别,上轿去了。
云文又见元知府去了,回到草堂,同刁虎议道:“我看老元耿头耿脑的,有些真情。倘若察出真情,如何是好?到不可不虑。”刁虑道:“不要慌,且看他明日如何定案好不好?我明日到刑部大堂张老伯那里,去说个人情,那时亲提严审,看他如何。”云文大喜道:“如此甚妙。”谈谈说说,云文告别回家,刁虎与包成商议,着人到府前打听。正是:任君使尽千般计,到底难坑有福人。
不言刁虎二人定计,要害山玉的性命。单表钟府的老家人,见了这一出段儿,唬得他悲悲苦苦,战战兢兢,慌慌忙忙,跑到云府后堂,喘在一团,哭在一处,连话也说不出来。云太太见了这般光景,吃了一惊道:“你们去祭孤,就去了一夜,使老身悬望,今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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