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刁兄,却是个老实人,难道连旧同窗多不认得了?”云文听这声口,不是本处人,到想不起来了,忙道:“呀!是那个砚兄,小子失迎了。”钟山玉便下马道:“岂敢,岂敢。请问尊兄可是云文么?”云文道:“正是。不知尊兄却是那个?”钟山玉道:“是常州武进一个姓钟的,特来奉拜的。”云文一想,大笑道:“原来旧同窗钟林兄大驾,失迎,失迎!真是远客不知甚风吹来的,请里边坐。”二人入内,见礼已毕,分宾坐下,左右献茶。茶罢,山玉便问道:“太师曾老伯在府好么?”云文道:“今二年未回。”山玉听得太师不在家,吃了一惊,想道:“我命好苦也!实指望千山万水奔到京都,求太师想法,好救父回朝,谁知又走了一场空。”
正是:风吹荷叶分两下,一片东来一片西。
山玉心中闷闷,又问道:“老伯母太夫人好么?”云文道:“不敢托福,也还康健。”山玉道:“求兄引见。”云文道:“不敢,不敢。”
遂起身引山玉来到后堂。先命丫环通报,然后进了三堂,太太传:“请。”挂起金钩,卷起珠帘,太太起身。山玉一见了太太,便道:“老伯母大人请上,待小侄叩见。”太太道:“贤侄一路上风尘劳苦,免礼罢。”山玉道:“岂敢。”遂推金山,倒玉柱,朝上拜了四拜,太太还礼,命坐。山玉打躬告坐,左右丫环俸上香茶。茶罢,太太问道:“令堂太夫人在府衲福么?”山玉道:“岂敢。家母在舍托庇,也还康健,只因家父久不回家,又无音信,时时悲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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