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丫头答应,下楼接上来,小姐一看,不觉哈哈大笑道:“该死的夯货,甚胡话诌我!嘲他一嘲!”遂写四句于后道:
皎皎银钓卦,纤纤玉一痕。
仙蟾非俗品,虾蟆莫想吞。
写毕,又坠一行小字道:“改日请教罢。”遂叫丫头遂个童呈于刁虎。刁虎同包成一看,刁虎不懂,包成道:“罢了,罢了。去罢了了。”刁虎道:“为何如此?”包成分剖诗句道:“他笑你虾蟆想吃天鹅肉呢。”又道:“改日请教,这分明是笑我一场。不允亲,还在此何益?”刁虎大怒,起身就走,不防文翰林知了消息,吃一惊,忙到书房道:“老夫失陪,为何就要回去?”刁虎怒道:“你到分明辞我,还说此话!”遂将原诗递与文正,道:“不是你写的?”文正一看,忙陪笑道:“这是小女无知得罪,非老夫之过。凡事包含,老夫改日到府陪罪。”遂抬那二人,忙忙设席款待。二人只得勉强饮了两杯,起身而去。
正是:只因一口气,结下留年仇。
不言刁虎着惭满面去了。
再言文正回楼,抱怨女儿道:“允不允罢了,不该结仇于他。他是个平地生波的小人,又仗着他父亲椒房之宠,有权有势,好不利害。钟御史、雁都统二人,也只为一点私仇,如今都被他害出去了,死生未保。你今日得罪了他,他久后怀恨报仇,如何是好?”小姐道:“不妨。他果然来寻我,我自有道理。”不表父女谈心。
且言刁虎回庄,气了个死,骂道:“这贱人如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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