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包成道:“你道是谁?原来是那文翰林的女儿。”刁虎道:“莫非是真儒么?”包成道:“正是他。”张英道:“如此说,容易容易。明日叫我家叔做媒,还怕文正不肯么?”刁虎道:“家父已知定了云家这头亲事,却不知我弄出这些事来,好说怎么又定亲事?那时连令叔也难说。”包成道:“正是他。”张英道:“如此说,容易了。明日叫云文在千岁那里,报声云小姐病故就是了。”张英道:“也不消云文,随即叫个人假报一声便了。”三人商议已定,回到太平庄,刁虎先叫人在父亲那里说声假信,然后自己打轿,同张英带了礼物,到刑部衙中。张宾接住,到内衙见礼已毕,茶毕三巡,张宾道:“舍侄在府一向多蒙照应,尚未来奉候。”刁虎道:“岂敢!令侄在舍,多有怠慢,望老伯大人见恕。”张宾道:“不敢,不敢。”二人叙了些闲话,刁虎不好启口,张英在旁道:“刁世兄此来,非为别事。只因他有一头亲事,要求叔叔作伐,故而同侄儿来禀。”张宾道:“这有何难,但不知是那位府上的千金?”张英道:“就是外日来看雁翎家眷的文翰林。”张宾道:“可是那文正!”张英道:“正是,正是。”张宾道:“容易,容易。我今日去会会令尊,明日便到文府,代世兄做媒便了。”刁虎称谢。当下辞出,张宾相送而别。正是:舞端俗子思才女,又起干戈不太平。
话说刁虎托过张宾,辞出内堂,同张英回去,到庄静候佳音,不表。再言张宾次日朝回,无事思想:“受了刁虎之托,必须代他做成才好。”遂打道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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