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往后一交跌倒。众人吃了一惊,呐声喊,回头就跑。连刁虎也唬走三魂,忙救起家将,回身就走,不敢追了。这雁公子哈哈大笑,摇橹缓缓而回。不一时到了落贤庄,上了岸,夫人早着人悄悄接回后楼不表。
再言刁虎回庄,气了个臭死,自己又跌伤了,吃了一肚皮的水;家将人射瞎了,哼声不止,又不知是那里的强盗,十分痛苦。闹了一夜,次日起来,忙传捕快并地方,四路缉访强盗。正在忙忙碌碌,忽见云文跑得气喘虚虚的走来,口中不住叫道:“不好了,祸到了。”刁虎忙道:“甚么事?”云文道:“你你你,昨昨日,抢抢了舍妹妹,今今今老母要喊喊御状呢,岂岂不连连累了我?快些些送回回去罢。”刁虎听了,大惊道:“这还了得!如今令妹又被强人抢去了,拿甚人还他?”云文急道:“怎么怎么讲?”刁虎道:“令令妹又又被强人抢抢去了。”云文大惊道:“今番是完了,完了。”二人急在一堆。包成在旁道:“事已如此,急也无用了,只好如此如此,先安了老夫人再讲。”刁虎、云文只得依计而行,不表。
且言云府雁公子次日起来,到后堂向夫人道:“我想刁贼此番吃亏,访拿必紧,侄与小姐都在家不得了,倘他闻知消息来搜,反有大祸。”小姐道:“恩兄所言极是。况哥哥不是好人,看出我在家中,必要走漏风声,如何是好?”老夫人道:“计将安出?”小姐道:“只有孩儿避一避才好。”夫人道:“你爹爹去后,举目无亲,只有常州武进你舅舅家,可以放心住得。只是路远山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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