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云兄,就来奉陪,少怪少怪。”忙起身出去。
正是:空中移下迷魂阵,奸绞多端识不真。
不表刁虎进内去了。这歌妓同云文对饮,饮了两杯,歌妓故意将眼送情,殷勤劝酒。自古道:“酒是色的媒人。”这云文本是个不长进的酒色之徒,再当得班歌姬少年女子卖弄风流,这只顾眉来眼去的引斗,云文心中欲火如焚,那里按捺得住。又见刁虎去了,回头看无人,他就色胆如天,起身向那歌妓道:“小娘子青春几何了?”女子道:“二八了。”云文道:“妙呀!且与小生同庚,到是一对。”那女子笑道:“只怕不对呀!”云文便一把扯住他手道:“偏要求对一对。”女子道:“看人对来看见,我和你到那房中去。”云文大喜,遂到厅一间闲暖房便解合。正在推就,忽见云母围屏后一声大喝转出。刁虎代领张英、包成二人,拦住房门。刁虎执剑在手,骂道:“好大胆!敢戏我爱妾。”就执剑砍来。正是:江边扌尚下钩和线,钓得宝鱼入网来。
欲知后来端的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