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官,俱在午门伺候。太师领旨,即捧了案卷,并上方剑入内而来。有穿宫内监,引众人到内殿,山呼已毕,太师即呈上卷案。奏道:“此是臣同六部法司同审口供实供,望天才圣鉴。”天子看了备细,想道:“论理该定重罪,却是娘娘再三讨情,又过不去;若不问罪,众臣如何肯依?”想了一会,他问刁发道:“你还是命家人抢的,还是家人自己抢的呢?”这一句分明是吐话他说,刁发会意,奏道:“实是家奴无知犯法,小臣焉敢如此?求万岁圣鉴。”天子道:“就是家奴犯法,也是你治家不正之罪。”又问道:“雁翎未曾打你,你如何诬他?称病不朝,是何原故?”刁发道:“实是雁翎打伤面皮,不敢见驾。”雁翎方欲辨白,钟早上前奏道:“臣昨早国舅面上无伤,如何谎奏?”天子听了,假意怒道:“似此玩法,本因重处,且看初犯,降三级,罚俸一年,在太平庄修过后补。”刁发谢恩,跪过一边。天子又降旨道:“雁翎无过,官还原职;云定、钟审犯有功,各加一级。红氏着伊父母领回,众官各安原职。谢恩。”圣旨一下,众官谢恩各去,不表。
且言那刁国舅受这一场凌辱,满面羞惭,心中怀恨,道:“罢了!罢了!慢慢的候他三人便了。”回侯府安息一两日,偷空又到西宫与妹子作别,道:“我这一到这山庄,不知何日才能起官,复来聚会。”说罢,不觉俯伏刁后面前,大哭起来。正是:奸人多泪,惯买人心。
刁后见兄流泪,劝道:“哥哥不要悲伤,好生到庄将息将息,多则一年,少则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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