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发那厮先走门路,提去活口,以便再讲的意思。也罢,那三司科道都是他的人,让我明早拿红家状子为凭,奏他一本便了。”二人正在说清,忽听家人禀道:“启老爷,圣旨到了,快请迎接。”雁翎一听,吃了一惊,吩咐摆香案接旨。雁翎忙忙端正牙笏,来到正厅,只见四个锦衣尉,代了刑具,站在厅上,喝道:“圣旨已到,跪听宣读。”
诏曰:黑夜闯道,本属无知,不应欧打皇亲,重伤几死。似此逞凶,有干法纪,其中必有隐情。着刑部官会审,三司勘问议奏。钦哉!锦衣尉读毕圣旨,遂将雁翎去了衣冠,带上刑具,押到刑部而来,不表。且言雁府合家大小,唬得一齐啼哭。钟不愤道:“不要惊慌,看刑部如何审问,有我对证。”说罢,打道而去,不表。
且言雁翎解到刑部,锦衣尉交代犯人,覆旨去了。那刑部张宾,登时会了三法司。一会坐堂点名已毕,张宾问道:“都统因何黑夜打伤国舅,直供上来,以便议奏,免动刑法。”雁翎道:“犯官奉命守讯,黑夜巡得抢人重犯,不意刁发代领多人前来夺取,是犯官夺抢有之,并未打伤国舅。现有民女红氏可凭,望大人详察。”张宾道:“圣旨说你打伤,岂有虚的?且下去,代红氏上来。”
那红氏乃幼小女子,唬得他战战兢兢,望上扒了几步,口中连话也说不出,只求爷爷救命。张宾喝道:“我且问你:昨晚谁人抢你的?”红氏道:“是是一一个汉汉子,抢了了去。多多亏这这位老爷救救了我的。”张宾故以指着那员家将道:“可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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