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恭贺呢。”云太师回头见是钟御史到了,便笑道:“原来钟年兄到了,老夫失迎了。”二人登堂见礼已毕,太师便叫女儿过来拜见叔叔。小姐听了,走到中间,叫声:“尊叔大人在上,侄女拜见。”端端正正拜了两拜。钟忙忙答礼,扶住道:“姑娘少礼。”小姐拜罢,侍立一边。钟细看云小姐,生得如花似玉。
正是:若非群玉山头客,定是瑶台月里人。
那钟细看云小姐,虽是小小孩童,却生得骨格不同,犹如出水芙蓉,毫无俗气。口内不言,心中想:“若与我孩儿山玉为婚,到十分相配。”便称赞道:“太师,好位令爱!卑职一向并不知道。”太师道:“小女一向随他母亲,学学针指,写写字。老夫见他字还写得好,今早带他到破蒙。不想却遇年兄,有失回避。”钟道:“既然如此,我有一位先生,可以荐来设教。”太师道:“老夫只有一个小女,那里费事请师?如今要过继舍侄为子,到也要请位西宾。请问是那一位?”钟遂将文翰林的家氏,说了一遍。太师道:“莫非是丙辰科的进士文正应?”钟道:“正是。”太师道:“既然如此,候上元后,烦兄相请,老夫自然下贴过去,师生之礼,不可造次。”钟道:“是极,是极。”思想没有甚么达覆小姐,遂在身上解下所佩玉环,递与小姐,道:“贤侄女,无可赠你,拿去顽罢。”小姐不敢去接,太师道:“既是叔叔所赐,收了罢。”小姐方才谢一声,收了,同丫环进内。不表。
再言云太师当日就留钟书房小饮,饮酒中间,钟起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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