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书房小饮,饮酒中间,太师道:“今有刁国舅送一付春联来写,老夫久疏文墨,托钟年兄代写。”钟道:“即是大人有命,敢不应教,只恐有恶太师尊名。”雁翎道:“这刁国舅莫非是那太平侯刁发么?”云太师道:“正是。”雁翎道:“这等奸佞,睬他则甚!闻得他在太平庄作恶多端,有日落到卑职手中,也不能轻放于他,少不得要代百姓除害!”
正是:忠奸各一性,心意不相同。
太师道:“此言正是。老夫平日也怪他不仁,只是举笔之劳,老夫不好过却。”三人说说笑笑,不觉更深了。太师吩咐撤去酒席,众家人答应撤去杯盘,捧上三木尊香茗,三人散坐谈心。钟乘着酒兴,道:“何不把小刁对子纸拿来写写,有何不可?”太师道:“如此甚妙。”遂叫安童磨浓香墨,收拾书房,拂开红绫。左右书童掌上两支银灯,钟御史提起羊毫来,一挥而就。
正是:落墨烟云起,下笔是龙蛇。
钟写完。云、雁二人见钟写完,连声称赞道:“真乃妙笔。”钟道:“不过聊以塞白而已,还求指教。”三人又叙了一会闲言,各人告辞,太师走出书房,各自回衙。次日,太师命家人送对联到刁府,刁发收下,赏了云府家人,谢去,按下不言。且言过了几天,乃是众臣恭奉天腊胜会。那日,天启皇爷驾临早朝,百官朝驾,文武两班山呼万岁,好不威武。怎见得?有赞词为证。
赞曰:九重金殿,灯烛辉煌,五凤楼前,乐声齐奏。金钟响处,文官们个个拜丹墀,花鼓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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