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伤口似乎不大,摸出抽屉里的碘酒消了下毒,找到创可贴轻轻贴上。
客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乔大仁用了什么法子终于哄的刘梅不闹了。
两人回了房间。
乔婉找出自己的换洗衣服,打开房门,握着盲杖小心翼翼的去浴室。
地上是一片狼藉,盲杖好几次碰到被砸烂的凳子或碎瓷片。
洗完澡出来就听见父亲乔大仁的声音,“婉婉,晚饭吃了吗?每次的话,厨房里还有。”
乔婉安静的继续小心翼翼回房间。
“爸去厨房给你端过来。”
“我吃过了。”乔婉无奈,终是开了口。“我回房睡了,爸,晚安。”
乔大仁摸了摸鼻子,这是他的惯有动作。
每次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摸鼻子。
乔婉回到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乔大仁推住门,“婉婉,爸有事要跟你说。”
“我很累,明天再说吧。”
“明天哪里有时间?你每天一早出去,到很晚才回来,中午爸又不在家,哪有机会碰面?”乔大仁硬是推开房门,“就现在说吧。”
乔婉只好答应,“那你说吧。”
“婉婉,这个月的水电费早就该缴了,都打电话过来催过好几次了。”
乔大仁拿出水电的账单,“数目还不小,婉婉,你看,是不是把水电费缴了?”
像是怕女儿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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