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就别送了,俞府养不起那样的马,弟兄们也真伺候不了它们。
她笑得不行,回信数落了他几句,却也依了他的心思,只送骏马,不送宝马。
便这样来来往往了几年,他通过信件、管事和哥哥的去信中,对她算是很熟悉了。他跟哥哥提过一次,说看着一个后生不错,让那后生去青海一趟,当面相看相看?
哥哥哭笑不得,说不用。转头告诉了她。
她当然知道俞仲尧的用意,是用这件事为由表明态度,不想让她多思多虑,让别人传出闲话。那男子,有些事,任由天下人误解,有些事,是绝不肯卷入是非圈的。
她只当这件事没发生,随着种种生意拓宽门路,常与俞府的管事打交道,偶尔被刁钻的俞府人气得胃疼,真会跟俞仲尧告状。
他因着与哥哥的交情,每次都会亲自吩咐管事对她客气礼让一些。
他去年出行,她知晓他会途经贺园。
赶得不巧,兄嫂去了北方游山玩水。她写信给他,说可以在贺园落脚,贺园的人可以帮他打理一些小事,算是答谢他这些年来在生意上的帮衬。
他回信说一行人有男有女,诸多不便。
她说没关系,我去别处住一段时日,你到了贺园,贺园便是你的地盘。若是连这番好意都不接受,那么日后也不需再给贺家行方便了。
他回信只得三个字:好。多谢。
他在贺园住下,直到离开,她一直住在别院,足不出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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