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吩咐小厮:“传话给阿行,闲杂人等,我不会再见。”
“是!”小厮眉开眼笑地应声。
随后,俞仲尧在船上巡视一番,中途开始头疼——时不时犯一下的病痛忽然而至。
他真是已经习惯了,神色如常地交代、叮嘱了手下诸事,转回房里,卧在躺椅上小憩,随意望向洛扬近日常停留的书案,心生暖意,不自觉地笑了。
片刻后,他终于明白,她与任何人的不同。
以前很多时候,他会觉得活着是个至伤至残酷的历程。一直失去,心头阴霾、遗憾越来越多,直至陷入永夜,再无暖光。
整颗心魂被滚滚红尘淹没、吞噬,残缺不全。
属于他的人生,从来不完整,太多的失望、心寒无人知。
有过那么几次,他觉得生而无望,甘愿埋骨黄沙,成为孤魂野鬼,笑看月光清寒、风沙漫漫。
太久了,心中无暖阳照临,无温情抚慰。
所以,时常对着满目满心的荒凉独酌。
直到她出现。
她是个好乖好乖的孩子,也像他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他不快时,猫儿并不会拱到他近前起腻,只是静静地趴在一遍,郁郁寡欢地看着他,陪着他不高兴。等到他高兴起来的时候,才会摇着尾巴撒着欢儿地喵呜地叫着跑到他近前起腻。
她也是那样的,看他不高兴了,大眼睛里满含探究、关心地看着他,并不询问。等到他心绪明朗时,只是由衷地展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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