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论怎样,我都会一生善待。谁伤她哪怕一根头发,我让谁生不如死。”前一句,俞仲尧语声有着一丝罕见的柔软,后一句,则透着入骨的冷酷。
孟滟堂如何品不出,心知俞仲尧跟他一样,是真栽到那个女孩的手里了。俞仲尧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放狠话,这一次,破了例。
“路还长,走着看。”孟滟堂扔下这一句,转身出门。他不用急着做什么,只需将此事告诉付琳就好。
生不如死的人会有,是他的对手或付琳,不会是他。
俞仲尧让他随行而不下杀手,他明白。男人都是那样,愿意在朝堂、沙场这种环境下分出最终的胜负,而不会寻机下黑手——上不得台面。
俞仲尧离开朝堂一年半载,若是让他留下,等俞仲尧回来时,极可能已经江山易主。俞仲尧不想让小皇帝背负上弑杀手足的罪名——便是功绩再卓越,也别想在百姓心头、言官口中、史书上留下好名声,小皇帝一辈子大抵都只听俞仲尧一个人的话,自是不会反对。
是这样,他太太平平地从京城出发,直到今日,安然无恙。
打心底,在今日之前,也真没动过寻机杀害俞仲尧的心思,能成为对手的两个男人,有些想法是相同的。
但是在今日,他不再那么想了。他仍是不会处心积虑谋害俞仲尧,但是会不择手段地让他陷入痛苦的炼狱。
以往,俞仲尧没有弱点,现在有了——章洛扬。
付琳决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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