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上的雨珠洒得满桌皆是。
他抬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壶里泡着苦荞,很浓的味道,苦到舌根里久久散步去。他皱着眉放下,正想寻人再另换一壶,然而刚推开门,就看得几个丫头小厮神色匆匆跑过,廊上一群下人来来去去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百里招手就拦住一个。
“怎么了?”
“表少爷。”那丫头喘着气,急忙道,“小姐的病又犯了,现下在床上咳个不止呢,我正要去打水……”
“又犯病了?”他心头一惊,“请大夫了吗?”
“请了,大夫在施针。”
示意那丫头下去,百里步出房门飞快往正房处走去。
从垂花门里穿过,抬眼就看到屋里有个老大夫在桌上写方子,他进门便问:
“大夫,这病如何了?”
那老者被他唬了一跳,手上一抖,那药方就给糊了一滴墨汁,他啧啧叹气,只得又另取了一张来写。
“用过针了,一会儿瞧瞧她的起色。横竖也是老毛病,每个月发总要那么一两次,咳止住就好,就怕咳出肺痨来。”
说话间,他已将药方写好,转身递给一旁的小丫鬟。
“还是之前的药,不过多加了几味进去,你看着量抓,没有的就下山去城里买。”
“诶。”那丫头连声应了,接过方子就往外跑。
从前还只是半年发一次病,不想这些年不见,她已经严重到要一个月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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