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
“你怎么又对她放狠话?”
“我这也叫放狠话?”百里亦觉得心烦意乱,“我让她出去,又没叫她出府,是她自己故意要这般执拗,也怪我么?”
“小七性子比较直……”季子禾想了许久才磨出这个形容词来,“你说不想看到她,即便是气话,只怕她也当真了。”
此前的情景,瞧他恼成那样,兴许七夏也是被吓到了,更或许是出于自责。
安静了片刻,梅倾酒突然轻轻道:“庐州城这么大,她一个姑娘家,会去哪儿?”
闻言,季子禾也思忖道:“……不会出城回家去了罢?”
“她身上没带多少钱,昨天又被坑了不少银子,多半剩不了几个子儿了。”
季子禾坐立不安,越想越担忧,干脆站了起来:“她孤身在外,不会出事吧?”
“我怎么晓得!”
百里皱着眉下床,抬眸看他,言语中似有怒意:“你梅家这么多人,就不知道去找么?”
“哦……对!”梅倾酒一拍脑门儿,后知后觉,“我马上派人,你们别着急。”
言罢风风火火朝外走,边走边喊下人,一路嚷嚷叫叫着远去。
梅家在庐州也算得上有势力,要找个人本不是难事,可蹊跷的是,寻了一下午竟一点消息也没有。按理说若是在城内,左右一打听很快就能寻到……怕就怕七夏已经出城了。
晚饭时候,梅倾酒正听着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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