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实在不行,住附近的客栈也好。
想通之后,便仍旧快快活活地追上去。
对于七夏这种锲而不舍,死缠烂打,牛皮糖一样粘人不放的行为,百里总算是习惯了些许。也不奇怪她还会跟上来。
走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子,再过一座石桥,临水有一幢小宅子,青瓦砖房,垂柳依依,看着倒是十清幽。
门外一个老汉拿着扫帚在低头扫落叶,见他三人过来,扫了一眼,也没招呼。
百里伸手叩门,隔了半晌却无人应答,他只好又敲了几下。
“会不会是出远门了?”梅倾酒摸着下巴猜测。
“不知道。”他也拿不太准。
上次是一个月前途径此地,只提过自己或许会再来造访,口头上的话对方有没有放在心上亦不得而知。
地扫完了,那老汉才慢条斯理地问道:“几位是找周县丞?”
“是。”百里向他一抱拳,“老伯可是认识他?”
“你们来得可不巧。”老汉把扫帚立在门边,看他几个除了梅倾酒以外皆穿着普通,所以也没在意,“周县丞前些日子就被调到应天府去啦。”
“走了?”
“是啊。”
闻得此话,旁人没有言语,七夏先欢喜起来:“这么说我们只能住客栈了!”
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梅倾酒不禁别过脸笑,替自个儿那好兄弟默哀。
原本住哪儿他也没讲究,但心想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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