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楚豫点点头,继续问道:“听说左相夫人病了,这几日如何了?”
“听说治了几日都不好,说是郁结难消,引发的旧疾,大夫让她莫要生气,可是听说她却……”堂下的人有些踟蹰。
楚豫冷笑:“她怎么了?”
“属下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就是。”
“是。”那人行了礼,忽而抬头说道:“听说左相夫人在相府整日的咒骂咱们王妃,净说些恶毒难听的,顾家的大公子劝说了几日也无用处,还听说顾相爷现在都不搭理她了,她就三日五日的闹。”
楚豫端着茶杯的手指顿时收紧,将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半晌冷哼:“既然如此,那就直接……”
楚豫突然停顿一下,脸色有些忌讳,然后说道:“算了,她既这样,那病就别好了吧,记着点也别让她死了。”
那人有些不解,说道:“王爷这是为何,那个女人可整日的说道王妃的不是。”
“王妃年纪小,有些事情见血不好,恐不吉利。”提到顾攸宁,楚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然后笑道:“她既然能说,就让她说不出来即可。”
那人心中一悚,连忙弯腰行礼:“王爷当真仁慈。”
楚豫失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心中却在感慨,什么仁慈不仁慈的,他上战场杀敌无数,手中不知道染过多少鲜血了,若是真要积德善,也是为了顾攸宁,自打重生之后,他对迷信之说颇为相信,也许人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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