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我主动送上门后拒以援手,直到爸爸死后我们无路可走时你突然出现……这一切都是你导演编排的一出好戏,只为得到我,让我一辈子逃不出你手掌心,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如果你不想我相信他所说,那这一切你给我一个解释,一个可以相信你的解释。”
我半躺在床上,没法坐起来,身体里的力量全积蓄到嘴上,这一番话我说的很大声,言毕只觉气短心促,不由大口喘息。
为安依然保持着他的风度,没有如我般高分贝,但看的出来,他已然生了怒意,他一只拳头握紧又松开,似强制压抑住某些情绪,“他当年欲带走你,我自然不会放过他,让他去国外待五年已是我心慈手软,若早知他死性不改,我倒是应该让他永远待在国外一辈子都回不来。至于解释,明朗,我做过的事我承认,但没做过的事你也别随意算到我头上。”
他声音里透出一股渗人寒意,“他与你见面两次,一回让你失魂落魄,一回让你将我视作你杀父仇人,真真是好的很。明朗,你生病生糊涂了,我不与你计较,但我提醒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我的手段你大抵是知道的,尤其在对付外人上。”
到了此刻,他竟还威胁我,我愤怒的冲他吼道,“就会以权势欺人,你这个卑鄙的伪君子,无耻的小人。”
我只是不愿被他威胁,因以前见识过他的厉害手段,不由觉得萎缩,然而这句话多多少少含了回护志宇的意思,
为安突然眯起眼睛,他的面孔上布满显而易见的怒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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