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盯着我,似要看进我内心里去,似抓贼般要揪出证据来。我无端觉得火大,他是想将事态更恶化么?
是,我是不能将志宇完全忘记,如为安所说,他是我初恋,亦是被迫分开,换做谁谁都会在心中留下遗憾,但除去最初那段时日,我几乎没再想起过志宇,如果不重逢,不是他与明媚有所牵扯,我想大抵这一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而他最终会淡化到只剩下一个模糊影子罢。
可为安却抓着这点不放,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好久未吵架,他不习惯?抑或是开始厌倦我,找借口赶我走?
胡思乱想的女人没什么理智,我胡乱而略带挑衅应道,“没忘记又如何,忘记又如何,为安,你不要阴阳怪气,有话直说。”
为安笑一笑,“已开始嫌我阴阳怪气。”他敛了笑意,冷然道,“你心底里没忘记他便罢了,但如果你们打算旧情复燃,明朗,别怪我没提醒你,婚内出轨并不光彩,你们的行为可算作通奸。”
多么严重的字眼!他竟给我安上大罪字眼,我气的咬牙切齿,“常为安,你不可理喻!”
为安勾起唇角,似讥讽似自嘲,“你不是我,自然不用如我般不可理喻。我不该指望……”
他站起身,丢下我离开。
我无功而返,还平添一肚子气,而到晚上,为安自然没回来,我气咻咻的想,不回来便不回来罢,谁稀罕,他那样判我罪名,我又何必再理会他,随他去,看他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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