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看去,只能望到他侧颜,他沉默看着窗外,闪过的灯光偶尔照亮他面颊,薄唇紧抿的弧度清晰可见,我为之愕然,只因这样的常为安看上去竟似有满腹心事,我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想问问他,又觉不必多管闲事,反正他那么无情,我又何必管他。
第二日醒来,常为安早已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等我,我下楼来,刚坐下,他便给我一个霹雳之雷,“今日不用上课,跟我去民政局。”
我傻掉,“去民政局干嘛?”
常为安慢条斯理吃早餐,“吃饭,或者打高尔夫。”
我疯了,“你别开玩笑,常为安。”
常为安不理会我,我自己憋不住,“我知道你说吃饭打高尔夫是开玩笑,但,我们为何要去民政局?这种玩笑开不得,太吓人。”
常为安眼神沉静,“明朗,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不是开玩笑那是为何?给我个理由。”
常为安放下咖啡杯,往后靠在宽大椅背上,神态淡然,“你同学不是要你证明你我关系?再没有比结婚证更好的证据。”
就为这?我慌乱摆手,“不不不,不需如此,昨日让你替我报仇为我信口胡诌,你不必当真。”
常为安一只手随意搁在桌面上,五指有意无意舒展又握紧,“不全为此。我已到适婚年纪,家中父母几次三番催促,我不愿他们担心,亦不喜他们插手我婚事。”
“所以,你就想到与我结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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