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分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疼痛,都一样让人不好过。
宽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为安早已不见人影,我探手拿过闹钟一看,顿时哀嚎,“啊,三姐,你怎么不叫我?”
闹钟上时针赫然指向下午一点,而今天却是星期一!
三姐闻声而来,圆润面颊上的笑容堪称慈祥,“太太睡饱啦?不用慌,先生已给你请假,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稍稍松气,又很快提心吊胆,“为安给我请假?他怎么请的?”
三姐拉开窗帘让阳光倾泻进来,“先生让我打电话给公司请的,先生还嘱咐我今天别催你起床,让你多睡会儿。”
不是为安亲自给我请的假就好,他还算考虑周到,没再故意给我制造尴尬,否则我真要无法立足。
三姐拾掇好窗帘,端起进房时带来的蜂蜜水递给我,“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吃东西才是补充体力的最好方法。”
补充体力?我边喝蜂蜜水边狐疑看三姐,“我体力充沛,为何要补?”
三姐佩服的看我,“哎哟,年轻就是好。”
前言后语一结合,我满头黑线,“三姐,你是不是想太多。”
三姐一幅过来人的了然表情,“我都懂啦,酒后微薰其实最有情趣。”
我,“……”
昨晚醉后的记忆一片空白,我压根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又经历何事,但凭身体的感觉,我亦清楚知道三姐所思所想的事根本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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