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闲适,更衬出我的无措窘态。
静默到底有多久我已估算不出,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更长,都是煎熬,稚嫩的我如何熬得住,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背后是被秘书出去时顺手带上的实木门,门板冰凉,与我手心的温度差不多。
常为安一直看着我,自然将我这幅模样收进眼底,他似乎笑了笑,笑意一闪而过,声音却平淡而微冷,“想不到你爸爸……”
他很快停顿,转而说道,“明朗,站那么远做什么,你怕我?”
能不怕吗?他英俊绅士,永远彬彬有礼,看起来就像亲切的邻家哥哥,抑或是温和的年轻前辈,却有一颗阴险深沉的心,就算是一桩龌龊的交易,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甚至反客为主。想想前几日,就是在这里,我竟然还对他充满感激,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真正用心,我的愚笨是一方面,然而他的高深演技更是一方面,这样的人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怎能不让人害怕。
常为安换了个姿势,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有意无意的握紧又松开,周而复始的动作似乎带着一种为难的不确定,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睛里有淡淡的审视,“你爸爸叫你来,是为何意,明朗,你可明白?”
如此明知故问,又是为何意,是检验我的决心还是考验我的智商?
不管哪种,于我而言,都是无地自容的屈辱,这屈辱的根源在爸爸,却更得益常为安的推波助澜,他不明白对我说,只放出一个诱饵,引诱着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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