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哪有什么秘密武器,其实最终不过是归根于最庸俗的东西上,我吐出一个字:“钱”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传来安琳的爆笑,“钱?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不过当然不是安琳想的那样,常为安不会缺钱,缺钱的是我,那大概是我一生中最缺钱的日子。
爸爸为我们创造了优渥的物质环境,让我们衣食无忧,而一旦失去他的庇护,我们很快从天堂坠落,陷入措手不及的窘迫。家里完全乱套,妈妈把所有爸爸曾交给她保管的卡全部拿出来用于还债,但不过是杯水车薪,要债的人一拨接一拨,好似永远不会减少。
妈妈急的嘴角起了血泡,昔日的娴静高雅都被胆战心惊磨蚀掉,只余下苍白不堪的外壳,白天她对每一个债主低声下气,请求他们相信她的丈夫,晚上则整夜整夜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手机,眼睛盯着座机,苦苦等待铃声响起。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很快病倒,而此时,家中竟连给她开一间单人病房的钱都交不出来。
我送她进了医院,之后就跟她一样,除了等待爸爸的音讯,再无其他任何办法。
爸爸终于在一个深夜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疲惫而沧桑,“明朗,你妈妈还好吗?”
我几乎要在电话中嚎啕大哭,这些时日所经历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爸爸一定早预料到,所以他才会这样问,我将如今的境况大略告诉了他,哽咽着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爸爸有些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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