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她爹正在谈公务,她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打扰。
广平王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女儿,与他的小儿子。他沉声问,“你听到什么?”
刘泠是真没听到,她刚刚过来。
但看着她爹和陆铭山紧张的样子,她眯眼笑,“怎么,你们要做什么坏事,怕我知道?”
“……阿泠,你进来,爹有话跟你说。”最终,广平王这样道。
刘泠拒绝,“我没时间听,也不想听。无论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我不感兴趣。”她走一步,提醒般道,“但广平王府上下几百人口,全在你一念之间,希望你慎重。”
她言一出,没有看到,身后的广平王和陆铭山,脸色更是难看。
刘泠心不在焉,她只发现,抱着自己手臂的刘润平,特别沉默。她心中奇怪,这个破小孩,刚才不还是兴高采烈,现在是怎么了?
刘润平回头,借着姐姐的掩饰,看了站在书房那边的爹一眼。他很快垂下头,小脸煞白,六神无主。
年幼的他,第一次有绝望之感:若是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就好了。
此时,徐时锦与沈昱乘坐马车,正悠悠往邺京行驶。一路有虚假的路引相助,他们并没有引起太大怀疑。
在马车上,沈昱告诉徐时锦最新的消息,“朝廷那边的说话,是年前,沈宴便以护送粮草为名,出了京。”看徐时锦一眼,“沈府那边情况有些怪……我怀疑,公主那几天给我的信也有些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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