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仍闭着眼,嘴角却上扬,挂起了一丝笑意。温柔贤惠?他就没在刘泠身上看到这种品质。
刘泠哼笑,“这就让你见识下。”言罢,她就让出了位置,从床边退了下去。
沈宴:“……”
刘泠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
沈宴没有多想,因为他确实有些累。刚回京城,北镇抚司堆了许多事等着他处理。原本升职的机会,对云奕的查审,跟陆家的交手,在陛下面前的回话艺术……这些全都要他处理。
前几天他回复刘泠信件那个语气,实在是没办法。
刘泠一定不知道,在沈宴案头,堆了何止一两沓信件。他是真没时间一一回复,刘泠那些信,他能批两个字,都是百忙中抽出来的时间。
其实他都没有看她写的什么。
他只是了解刘泠,知道他如此,刘泠定然丧失再跟他书信的兴趣。
沈宴很忙碌,他却不打算把自己的辛苦告诉刘泠。很多年了,他没有跟姑娘近距离接触过。他却想尽自己所能,给刘泠一个简单干净的世界,让她的喜怒哀乐都变得轻松点。
他想把她从无边深渊中拉上来。
他平时总逗刘泠玩,但遇上真正的难事,沈宴却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你心机聪敏,伶俐敏感,作为一个郡主理所应当。但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若真正开怀,必是有些傻,有些天真。若是能够,只愿这些,由我带给你。】
沈宴昏昏沉沉中,警惕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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