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情敌都包进去了。
陆铭山感到很不安,唯恐自己再和锦衣卫待下去,性命不保。他必须得离开这里,回邺京!再不能和他们同行了!
养伤的几天,刘泠日日找陆铭山,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清晨,沈宴从陆铭山那里得了些消息,他出来时,看到刘泠正和侍女们走来。
刘泠一身湘黄衣裙,走动间,低着头想心事。她向沈宴直面走去,却没有看到。还是侍女先请安,她才回过神,匆匆点了个头,就进屋去看陆铭山了。
沈宴站在窗下,盯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半天。他立如玉树,侧脸被窗下的花木遮掩。
他手动了动,是紧握的手势。
心事难测,如火上浇油,面上却不显。
“走吧。”沈宴淡声。
刘泠却一直想着刘润平的事。
这本就是刘泠自己的家事,陆铭山知道得也不多,既然已经威胁不到刘泠,干脆实话实说,“你爹不能确定你行踪,正好收到我的信,得知我要去找你,就把给你的信寄到了我这里。我看了你的信,”迎着刘泠瞬冷的眼神,陆铭山不在意地笑一笑,“我总要弄清楚你们广平王府在玩什么花招。我确实只收到了你爹那一封信,我之后再与你爹通信时,他并没有提到刘润平。”
广平王是刘泠的亲生父亲,但陆铭山都知道刘泠去哪里了,广平王却不知道。由此可见这对父女平常的关系有多冷漠。
陆铭山顿一顿,“刘润平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