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睡不着,只好把孩子带出来,想给他找个归宿。他被生母所抛,又恰好遇上我这个包庇罪人的主子,是他倒霉。我无所谓,让他安息就好。”
“所以你来找我?”沈宴手揽着她,心口被按压得软和。
她总是表现得不近人情,实际又有意无意地心软。
这方面的刘泠,也许只有离她特别近的人,才会知道。
如果刘泠真像那些人说的那么可恶、罪该万死,灵犀、灵璧这些心性简单的姑娘,又怎么会对她忠心耿耿?没有人会眼瞎得无法明辨是非,只看你肯不肯去用心。
“你是个好姑娘,别难过。”沈宴拂开她发,在她额上亲了一亲。
他从她怀中抱过那锦盒,知道这里面定是那个可悲的孩子。沈宴静一瞬,在刘泠“你告诉我怎么办”的目光中,抬头对她一展眉,“刘泠,我们爬山,去给他找个地方安睡,顺便看个日出吧?”
仍是凌晨时分,这两人脑子有毛病般,一个跟鬼似的飘过来,另一个兴致勃勃提议去看日出。像鬼的那个就扬了眉,也不怕被日光照出原型来,“好,我们走吧。”
沈宴提醒般地揉揉她的发,“你跟陆铭山的约定……”
“并没有约定具体时辰。”刘泠根本不放在心上。
沈宴便看着她笑。
刘泠就放肆又直接地看着他,看得沈宴淡了脸色,没法笑下去了,“走。”
他们两人都是行动派,说去爬山,就准备了水囊干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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