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一阵扫射。
“砰砰砰砰砰砰……”
枪开的一瞬间,来不及找任何掩护,几乎是本能的去保护一个人,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商寒之立即要将钟离锦护在怀中,挡在她面前,却突然间,被一道巨大的力推了开,摔在地上,恰好是小花坛凸起的水泥边缘,挡住了射过来的子弹。
子弹入体的声音格外显眼,可枪响并没有持续多久,收拾完亚特兰蒂斯逃出来余党的白帝国集团的武装保全队伍们赶了过来,将布雷切射杀了。
钟离锦整个愣住,覆在身上的身体很温暖,温暖又结实,他的呼吸洒在颈侧,温热沉重,她有些颤抖地摸向他的后背,一手湿热。
“刻、刻骨?”她一动不敢动。
这一切太过突然,突然到钟离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林刻骨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钟离锦身上,他清晰的感觉到力气随着血液在消失,可此时此刻,感觉到她僵硬的身躯、屏住的呼吸和不敢置信的语气,却只觉得愉快,好像了却了多年的夙愿,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弧度,声音又轻又低地在她耳边响起,“你曾说过我有病……我觉得我确实有病,锦……你会永远记得我吧?像记住商寒之那样的,永远记得我?”
林刻骨有病,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偏执狂,偏执地爱一个人,偏执地说同一个谎,偏执的认为钟离锦也会有像爱商寒之那样爱他的一天。人说爱一个人是希望对方过得好,可是他觉得那都是扯淡,他没有办法看着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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