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水瓶被捏的仿佛要断成两节,他想象过钟离锦可能会做点关于死去的父母的梦,就像那段时间她总是在夜里尖叫着惊醒,哭喊着爸爸妈妈,却在此时她的哭声中发现,也许不是……也许,在这样一段感情里,受到折磨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
……
商寒之下午从医院回来后看到桌上阿姨做的饭菜早已放凉,看着是没人动一下,立刻便上楼查看,敲了几下门也没人应,他心底微凉,推开门,却见她躺在床上整个人虾米一样的蜷缩着,被子早就被她踢到了地上。
他来不及松一口气,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许是夜里想太多心情起伏太大,钟离锦浑浑噩噩地发起了高烧,
她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兽,四周白茫茫一片却有很多很多的声音,因为太多所以嘈杂得反而听不清楚任何一句,她冷得瑟瑟发抖,全身乏力,昏昏欲睡又被吵得睡不着,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像被什么包裹住,终于有些暖了起来……
商寒之用被子把她包起来,见她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复又下楼,打电话让市医院那边送药过来后进了厨房,厨房冰箱里的东西很多,他把米放进去煮,煮成一碗稀粥,放点青菜进去。
药品很快被送了过来,挂在床头支架上,针头扎进她的静脉中,慢慢输液,走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端着粥,在没有其他人看到的安静中,他将人托起,靠在自己怀中,小心地喂了半碗粥下去,她没整个人烧到毫无知觉,吞咽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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