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禹臣贴心的为她准备了姜糖水都没心思喝。
江禹臣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儿,心里闷疼,沉默片刻后,说:“我预约了医生,下午去做个体检,也许,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苏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沙哑着嗓子说:“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他一向很健康,又不滥/交,就算抽烟喝酒,也是在正常范围以内。他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自己就越是难过。
江禹臣深深皱眉,摸了摸她的小脸,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他去公司。
方谦人在给他报告的时候,就觉得老板今天精神有些恍惚,不是刚度假回来吗?应该高兴才对啊!
正奇怪间,江禹臣忽然问他:“如果男人不育,有哪些可能?”
方谦人一口老血憋到嗓子口,嗔目结舌的瞪着他:“你……不育?”
江禹臣狠狠瞪他一眼,踌躇半晌,还是说了苏今求子都快求成神经病的事了。最后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我就说是我的问题,这样,她心里兴许能好受些。”
“不行,绝对不行!”方谦人立刻就否决了,“苏今又不是真的被判了终身不孕,万一哪天她怀上了,你又说你不育,呵呵,这孩子莫非是隔壁老王的?”
对于江禹臣这种万年难得一遇的智商掉线的状况,方谦人只能归功于苏今。这丫头能把江禹臣逼成这样,可见在家没少折腾啊!
“我觉得,她就是心态太着急了!这种事真是顺其自然的好,越急越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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