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迎面飞来一个物事,啪地砸在他脸上,堵住了他的嘴。
原来是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
“叫你再胡说八道!”春时哼了一声,扭身朝门外走去了,留下陈天驰一个人在原地,怔了半晌,才猛地笑起来,这脾气比之前又进了一步了,都敢朝他摔东西了?
这脾气好啊,爷喜欢!
他捧着那绣了半拉的荷包嘿嘿笑起来,笑得平安直起鸡皮疙瘩。少爷的笑点真是越发奇怪了,早点把春时姑娘娶进门,少爷大约能早点恢复正常吧?
不正常的三少爷带着满身鸡皮疙瘩的平安出门办大事去了,作为一个乖巧听话的好丫鬟,春时一个人坐在房里,把白天那个绣了一半的荷包捡起来,继续绣。
她以前没学过针线活儿,一方面是她一直都是个粗使丫鬟,干的是端茶倒水打下手的活,手早被磨粗了,碰不得丝线这样精致的东西;另一方面也是她身边没人教她这个。进了陈家之后,还是蒋妈妈看她聪明懂事,教了她几手,也算能勉强给自己缝缝补补,其余的就上不了台面了。
就是这做工简单的荷包,还是陈天驰要求了,她才绣的。
三皇子在密室里躺了许多日,才刚能下床,就带着薄护卫迫不及待想离开陈家,直往杞都邺梁而去。消失了近两个月,外头闹翻了天,三皇子的人马暂时偃旗息鼓,只看着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斗,早就按捺不住了。
“两位殿下势均力敌,外面正僵持着,三殿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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