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她对手链爱护非常,甚至于失去了记忆,都不肯让人碰它一下。
这是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他到了那个节骨眼儿上才想起来。而想到她这般喜爱他送的礼物,他心里便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又迅速地加以否认,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女人没一点比得上珍儿。
他就是不喜欢珍儿了,也不可能喜欢她。
尽管如此,从那日以后,他对妻子虽然算不上呵护有加,但也总要问一问她身体恢复的如何,延医取药的事,也多是亲自去做。
他自觉把这归于内疚,想要补偿她。
“今日感觉如何?”他脱下大氅,在碳盆边烘着冒寒气的手,一边问她。
“还好。”
顾君安一走,她便好像百无聊赖一般,低头又玩起了九连环。
顾君寒皱了皱眉,坠在腰间的荷包被火星子溅了一回,他掸了掸。
在他以为又要自己去找话题的时候,今次她像是突然开了窍,忽而问他:“那个荷包缝好了吗?”
“……哪个?”他反应不及。
“石青的底色,上面绣了一对比翼鸟。”宋倾雪摆弄着铁环,描述的口吻自然流畅,“嗯……同为石青的系绳末端还挂了流苏的,当时我看见被勾破了几处,就想剪开了把它绣补好。”
“现在绣好了吗?”
顾君寒脸色一变,“你记起来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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