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笑?憋着不会憋出内伤吗?”
“习惯了。”
“这个习惯很不好,你刚才笑的多成功啊!要勤加练习,总是把想法藏起来谁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韩墨衣全蹲着,胳膊借着大腿为支撑捧着脸颊呱噪着。
宫离没出声,站起身望着被他们放出的河灯逐渐融入进了大部队。
韩墨衣连着把剩下的都放了,然后像是孩子过生日似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
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睛,那些莽撞兴奋的孩子也放完了,一个个都大声的喊着:“河灯,河灯,今儿个点了明儿个扔……”
爽朗的童声似是将那些缅怀亡人的大人们也感染了,中元节却都挂上了喜庆的笑脸。
韩墨衣这时候再去看身后,那个女子已经不知不觉中不见了,耸了耸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为什么总是叫自己纯阳哥哥?还有后颈那个印记,是什么材料印上去的?洗澡就都洗不掉,而且她是怎么印上去的?那么复杂的图案竟然只是一凉就完事儿了。
想着想着一个长长银须,眉须,一头白发的老者,穿着灰色的道袍,手持一挂写着‘算命看命天机子’的帆布站在了他的面前。
“施主天命不凡呐!”
韩墨衣闪烁着眼睛,对这道士道:“大师看出什么了?”
天机子笑眯眯的点头:“施主命运多劫多坎,前些日子必定才死里逃生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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