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屋子里头传出一声凄厉的“我不信!”,只是这喊声又急又短,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再后头,屋子里头就没了旁的声响。
到了晚上,周氏趁着夜色出去,回来后径直去了灶房,从怀里头掏出个纸包,加水煎熬,熬成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端去了姜大丫的屋子。
姜大丫屋子里的动静响了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弱了下去。
姜宝青躺在土炕上,身下是干瘪的稻草,头顶是露着泥坯稻草的屋顶。待外头没了动静,她才慢慢睡去。
接下来的几日姜家都平静的很,也没什么人来找姜宝青的麻烦。姜宝青难得的度过了几天平和的日子,每天清晨天还未亮就起来拾柴烧火做饭,然后往深山老林去挖些野菜,一路上的攀爬就当是锻炼身体。
有次她甚至还在灌木丛里误打误撞抓了一只瘦巴巴的野鸡,虽然瘦瘪瘪的,但也算是极为难得的荤腥了,姜宝青感觉自己把那野鸡给烧秃了。她用锋利的石头棱抹了鸡脖子,放了血,又就着流经深山的粑子河的一条溪流小分支将野鸡洗了个干净,生了火,褪了毛,就近找了些有调味功效的野菜挤出汁液把野鸡肉一抹,串了木枝,架了个烤架,美滋滋的烤了起来。
那香味香得,姜宝青这具长年不见荤腥的身子简直控制不住的流了涎水。
因着在深山,姜宝青倒是很淡定,抹了把嘴,继续烤着那瘦柴柴的野鸡,到了后头,她自个儿的意志也有些太过煎熬,没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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