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剧烈起伏着。夏葵看着他,她忽然露出笑容,这样的一个人不该出现在她的身边。“你不必气愤的,若我不将你当做朋友,今天不会是你坐在这里。”她是绝对性信任他才找他的。
“既然是朋友,那为什么不肯说实话?”齐梁又坐回去,说出自己的大胆猜测,“你是否陷入类似于被敲诈或借了高利贷的局面,又要还钱,现在还要跑路?夏葵,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需要找大人。”他想了想,“你的其他亲人呢,邢教官,或是上次接你的叔叔都可以,总之我们不可能承担独自。”
恐惧一瞬间在夏葵的五官冲撞开,“不可以不可以!齐梁你不能去找他!”
不能去找谁,齐梁不知道,但看着她这副样子,他更预感事态紧急。“夏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葵痛苦地闭住了眼,“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他们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公园柏林夹道的长椅,宁静的不闻人声。
坐在石凳上,夏葵觉得冰冷在顺着脊骨往上爬,然后在顶端开出一片片颤栗。她垂下眼,尽量将长话短说:“我妈跑了,我跟了一个男人.没错,就是你上次见的那个。他想要我,我和他约定十六岁的时候才可以跟他睡觉,我骗他的,我假装跟他亲热,我只是想借他给我一个暂时安身的地方,攒够了钱就离开……”
齐梁的眼从始至终未离开夏葵,此刻在他的眼中她正变得如同水面浮尸般苍白,而在这苍白之上又浮现一个惨惨地笑。她望向他,连眼睛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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