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隔壁两公里以外的另外一个炼石厂那样随时都有工人推着推车把石头运送进去,炼石厂整个呈现封闭式建造,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圈开口,开口正好就对着哨塔。
估摸着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这里,虽然设立了哨塔,但是哨塔上的弓箭手显然有些懒散,这会儿入冬的天气十分寒冷,哨塔上风又大,四周灰尘满天,弓箭手裹着厚厚的大衣靠在哨塔上似乎在打瞌睡。
一根银色的细针无声无息地划过天空无人觉察,悄无声息地没入弓箭手露在空气里的耳后,打瞌睡的弓箭手脑袋一沉像是睡着了一样,仍然维持着抱着弓箭的姿势动也不动。
躲藏在岩石背后的男人又猫着腰来到了另外一边,依次把三个哨塔上的弓箭手悄悄解决之后来到了附近的采石场,将推着推车路过的一个工人敲晕以后换上了工人的衣服,用泥土抹脏了自己的脸。
乔装打扮成采石上人的铭尘低着脑袋推着装满石头的小车往炼石厂的方向走去,前方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是一个三人巡逻小队,这会儿正凑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被冷风吹得哆哆嗦嗦的缩着脖子,完全不知道他们上方哨塔上的弓箭手已经没有了气息。
几个人丝毫没有觉察到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采石工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脸涂抹得几乎看不出来原来是什么样子,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仍然透着冷锐的清澈,这双冰冷的眼睛淡淡瞥了眼巡逻小队士兵,每个人的腰上都别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视线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