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家的嫡子,除非将来继承爵位,否则恐怕终其一生都攀不到这个高度。
只是个十六七的少年,就得了这般高位,怎么都该春风得意,谢文渊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一身并不华贵的天青色衣袍,愈加显得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说实话,这天来得人并不少,连丁之荣和薛元林都不情不愿地来了,最早在他们进京之时就聚过的那群少年几乎都来了,甚至还有几个未收到邀请的谢家人,同样送了礼到谢家,再从从容容地到了明玉楼。
而在这群谢家人中,最受人瞩目的就是谢文楚。
他与谢文渊、谢文博乃是同年,只是他们是进士,谢文楚却是探花,当年自是无比风光,也有人乐得拿他去踩谢氏兄弟,谢文楚自然也有些骄傲的心思,然而一年过去,谢文渊成了从三品的监察司副统领,谢文博明明是个进士,却放弃了清贵的文职,反倒成了武官,那时候谢文楚还嘲笑过他,可是现在他自己仍是个八品给事郎,这对兄弟却一个从三品一个六品——
到底心里不是滋味。
唯有用个文官清贵来安慰自己,但下官见到上官到底是要行礼的,这上下尊卑不可乱。
“阿姐。”谢文博走到了谢玉身边。
谢玉仍站在窗前,“你怎么不帮着文渊招呼客人。”
“他自己应付得过来,再加上还有相正、相成帮着呢。”谢文渊道。
谢玉挑起了眉,“怎么,闹别扭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