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礼,并附了“答婚书”,这婚约便订了。
之后郑佑诚又和崔家二老爷来回了几次书信,两家你来我往的又客套一番,最后将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是五月中,大老爷郑佑诚一年的守选期已满,吏部的政绩考核下来,调任从五品雍州通判。
——雍州在京畿附近,属长安以西,北枕千山,南带渭水,是个军事要地,如今兼任雍州总管的便是毅郡王徐璟。
北方官员迁调京中前,大多都会在雍州呆上几年,雍州几乎成了进京为官的另一块跳板。
大老爷郑佑诚拿着一纸任状与自己的老父面面相觑,轻皱着眉头道:“自从父亲告病辞官之后,一直也不愿儿子再入京为官,瞧着皇上当年的态度也是有隐隐有这个默契的,因而我这些年迁升也一直缓慢,怎地如今要将我调往雍州去?”
老太爷抖了抖手里的书信,往外看了眼沉声揣度道:“你京中的世伯来信说此次的官吏考核是陈吉主管,我想要么是皇上对下面官员的迁调并不清楚;要么就是……已过去这么多年了,废太子的两个儿子也已被幽禁至死,如今便觉大位安稳,对当年之事已没那般忌讳。”
郑佑诚紧着声道:“咱们郑家当年也不曾涉足这大位之争。”
老太爷挑挑眉,随即长长吁了口气,说道:“当年之势,中立派遭殃的还少么?我若不是临出府时得了消息,服了一记腹痛药装病没入宫,如今怕也……哎,是以新皇登基后,我一直缠绵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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