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力道,任由这匕首脱手而出,掉到地上。
一声清脆的响动过后,场面便再次沉寂下来。
劳森额上青筋直露,怒不可遏地厉声道:“不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修女,未成年的修士,还有什么铁匠,物证……你们想要对付我,就不要伤害别的人!”
“啪啪”!
修伊特双手鼓掌,慢条斯理地说道:“好说辞。这样就解释了你为何这么在意塞西斯的性命?果然是仁慈善良的红衣主教。”
“但你表现得太急切。”埃文接过他的话,沉声说道,“看看你自己的表情,没有人会因为无关的人受到生命威胁而露出如此愤怒的表情……”
劳森赤红的面色逐渐消退,他喘息了两声,陡然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观众席上、法官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那目光中带着困惑和狐疑。
“还有,我从未提起过铁匠,我只提到过物证都是铁具而已。”埃文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急切地否定一个从未被提到过的‘铁匠’?”
他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都有的疑问。
话音落下,劳森的面部微微抽动,许久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跌坐回椅子上。
红衣主教似乎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强烈的攻讦,并且对方证据确凿,而自己已经回天乏术。
是抵死不认,被动防守,赌自己的威信足以压制住民众的怀疑?还是……
劳森面色不定,许久后,才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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