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故事的第一页就已经谢幕隐退,她从不曾想过今生会再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并不熟悉、无足轻重,却又悍然摧毁她原有命运的人。
可怕的是这一切如同轮回倒转,开启的是他,结束的是否一样是他。
她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额日敦巴日又何尝不是呢?他被部下架起来扶出小院。至无人处顿时清醒,站直了身子已无醉态。
抬眼望斜阳晚照,倦鸟归巢,一幅归隐南山画卷。回想方才她素衣荆钗,手中还挎着一篮野菜,已与早年间皇城相遇的坤仪公主判若两人。一个是金尊玉贵,一个是洗尽铅华。他不是读书人,说不出好坏高下,却更怀念从前高昂下颚目中无人的公主千岁。
待她进门,陆晋正推开窗散酒气,瞧见她提重物,少不得要接过来问:“这是什么?哪轮得到你做这事。”
云意浑不在意,净过手来说:“我跟屠家婶婶采着玩儿的。”动得多了,身上有薄汗,便坐在窗下吹风,“方才回来的时辰不对,竟遇上额日敦巴日。他拜了我半晌儿,真是醉的不像样。”
陆晋冷着脸轻哼,“借酒装疯罢了。”
“他借多少?”
“三万骑兵,多了恐生事端,这个数正好。”
“酬金呢?”
“西北十三州。”
云意皱眉,欲言又止。
陆晋却道:“给不给,如何给,到时候便由不得他。”
她转过脸来,懒懒倚在窗下,“狡兔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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