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与她而言,终究是浪费,连日来食不知味,她几乎怀疑自己早已经没了味觉,废了舌头。
贺兰钰看着她,亦不动筷,“吃不够表哥这里还有。”
在他的注视下扒拉两口,到最后实在挨不住,不争气地连串落泪。
他目光沉沉,看着她,等她哭完。
她抽噎着问,“陆晋……陆晋他到底怎么了?”
贺兰钰没能留情,开口来,以平实的字句讲最残忍的话语,“箭是我射的,正中胸膛,再落于马蹄之下,他没命活。”
“不,他不会死!”云意倔强地拿手背抹着眼泪,抽噎着反反复复叨念,“他答应过的,他会回来,他不会扔下我一个人。”
“他不死,落马的就该是我。”
最残酷的谜底被揭开,谁也不忍心多看。
云意低下头难过,却必须忍耐。
贺兰钰长长叹息,莫可奈何,“在你心里,我终究是及不上他。”
她答得笃定,“在我心里,他不必与任何人比。”顿了顿,提上这一口气,继续说:“表哥就是表哥,我对表哥的情义,这些年从不曾变过。”
“不巧我的情义变了,我再不要与你做表哥表妹。”他捏紧了拳头,按耐住胸膛里翻滚上涌的心绪,面无异色,但心有异念。“人总要争上一回才能甘心,如今他死了,你还是不愿意?”
面已凉透,再闻不到肉臊香。他习惯性地右手搭在膝盖上,放松又再合拢,“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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